箭羽投入壶中,青年坐靠在铺上白虎皮的竹编摇椅上,靴蹬木踏,冷瘦指尖捻着展开不过巴掌大的白纸信,另只手抽出短箭往壶掷得随意。
青峰在旁禀明近日所查之事:“十几年前太夫人的确曾在京城出现过,但属下找到的那人死活不开口,后来忍受不住折磨咬舌自尽了,什么也没查到。”
当年太夫人在嫁给老侯爷之前乃是艳冠四国的美人,只是出身不好。老侯爷为了能娶她,亲自带人入京求赐婚。
不知当年具体发生了何事,太夫人从京城回来后怀上了主子,自此性情大变,最终在嫁给老侯爷之前生下主子便消失了。
这些年老侯爷始终放不下夫人也不曾另娶,在临死之前还惦念着太夫人,为了完成老侯爷的心愿,主子一直在找太夫人。
而恰好,太夫人当年失踪后,最后的消息指向的是京城,所以主子曾来过京城,但那时没找到太夫人的消息。
这段时日主子见了不少昔日与太夫人有旧的人,这些还活着的人都言辞闪烁,近乎问不出什么重要的消息,不过倒是抓到几个隐姓埋名的人。
青峰如实道:“……属下听那人口吻,猜想许是和皇室有关。”
当今天下能让这般多知情人闭口不言,除了京城中的权贵,很难有旁人。
徐淮南还在看白纸信上的字,对青峰所禀之事并无诧异,反倒是看见信上的字笑了,随手递给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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