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果然还是喝多了。
膀胱里传来的尿意让我不得不马上爬了起来。
不知为何,我却如释重负,难道是因为这样我就有合理的理由去到门外,更接近儿媳一步了吗?不,我不能这么想。
我只是想上厕所而已,对,上完厕所,就马上回来睡觉吧。
明天我可是还要上班的人啊。
我如此想着,打开门。
但开门的那一刻,我敏锐的听觉却让我察觉到另一丝不寻常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声。
虽然在我开门的一刻,这个女声戛然而止,像是强行捂住了嘴一般。
但在站到门口时,我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个绝对属于女性的声音,在我开门的那一刻,那个女声甚至因为惊吓而发出半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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