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赵光“正好被抽到市委学习”,这句话恐怕应该改成是一早就注定的更加准确吧?
罗军长叹一声:“这事总之很麻烦,白头村那个村长的女人,也不是懦弱的主儿,儿子被砸了两次,这下不干了,说要是白翠芝不赔偿给她一万块钱,她就要报案。还说知道赵光跟县里有关系,要是局子敢包庇的话,她就要去法院告状,把赵光曾经干的丑事给揭发出来……”
我心头一动,试探的道:“罗局,赵书记对那个村长的女人做过什么丑事?”
罗军意外的没有隐瞒,苦笑道:“赵光这混蛋,跟老子也是同道中人,去年刚刚升上村委书记那会儿,又一次喝醉了酒,见那女人家里没人,就进去把那女人给强行睡了,结果就给了五百块钱,女人就闭嘴了。这事情要是被那女人捅出来,赵光的官路也就到头了,连老子都要被他连累。”
我算是长了见识了,这世上,还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特别是在官场这个复杂的环境,虽然大环境一直是向上的,可是总会有那么一批人是蛀虫,让基层官场成为藏污纳垢的地方。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心想:当官儿的就是爽,随随便便就可以睡女人,别人一般还不敢声张,老子却只有守门的份,真希望快一点掉到双庆去,离死胖子越远越好,免得被我拉入深渊。
“罗局,我大概明白了,只是你想让我怎么处理这事?”我下意识的问道。
罗军犹豫了一会儿,叹道:“尽量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安抚那个村长的老婆为主,具体手段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要让她不能够冲动,千万不要真的把事情闹到法院去……白翠芝在电话里也说了,可以赔钱给那女人,只是一万块太多了,你劝劝那女人,看看能不能少一点,最多五千块是底限!”
我心下苦笑,本来这调节妇女间的矛盾,应该是他们白头村村委的事情,或者是县妇联的事情,现在倒好,这烂摊子又摊到我头上了。
我总感觉跟在死胖子手下,就像是垃圾堆一样,什么脏活累活,总是我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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