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在白翠芝家里的偷晴经历,双方都十分熟悉彼此的身体,知道用什么样的动作配合能够获得更大的快感,一来一去,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一瞬间,小小的房间里就有了浪靡而诱惑的交响曲。
白翠芝对我的感觉,自己也说不清楚,一来是迷恋我年轻强壮的身体,那杆少有的可怕凶器,实在是令她印象太深刻了。
二来,心里对我上一次的帮忙,有些许的感激,对我也很有好感,加上我又是个帅小伙,说不喜欢我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在白翠芝的认知里,反正这具身体被一个男人干也是干,被许多男人干还是干,都已经出。轨过了,实在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懦弱自私的丈夫利用她的身体上位,让她怀恨在心,自然也就没有为丈夫守贞的必要。
只要躺下来双腿一张,让男人弄进来,能够把她给操爽了,何必管他是谁?
当然,如果是亲戚,自然例外……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我的勇猛,还是超出了白翠芝的承受能力,跪趴的姿势很快就无力保持,被男人反转过来骑在身上一阵主动的抬落,又没有了力气。
我正在兴奋关头,干脆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双腿压到身体两侧,奋力的冲刺起来。
半个小时,白翠芝的浪叫不觉,嘴巴都快要干了,身体飘飘欲仙,脑子晕乎乎的,直到男人炙热的精华喷发出来时,白翠芝才无比满足的尖叫一声,然后失去了声息,只有瘫软在床上喘息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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