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同样的位置,抬头望着主席台上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身形落拓挺拔,目视前方,全程脱稿,侃侃而谈,眉眼间带着一往无前的少年气,阳光都不及他耀眼。
那是她第一次完全地而正确地认识他的名字。
“到你了。”
神思游离间,一道冷冽的声线将她的魂拽回了现实。
“哦哦。”她胡乱应了声,忙不迭小跑上去,错身间隙手腕被人抓了下,她下意识回头,视野里出现一只冷白修长的手。
“东西掉了。”傅青予将那张皱巴巴的演讲稿递给她。
手指无意识蜷了一下,她伸手接过,将稿子揣回裙子侧兜,匆匆道了声谢。
临近中午,台下的学生个个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云想不动声色地将语速提快了些,全程没打一个磕绊。
学生代表发言完,师生全体合唱校歌,典礼结束。
人群像海浪一样争先恐后地从侧边小门挤出去,云想站在主席台旁未被波及的一片净土,踮脚张望着攒动的人头。
“找谁呢?”肩膀忽然被勾住向后带了下,由于惯性,身体向后仰了下,被易茯苓托了下后背才没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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