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朝天门,来福士北三楼顶层,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透过玻璃幕墙,视线一览无余,可以俯瞰两江与重山。
此时,锦官城掌门范正举正与夫人倪裳对座饮茶。
“纪律应该到了重庆吧?”范正举五十岁左右,相貌儒雅,温润如玉。
但在一言一笑之中,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上位者之威压,可能是修士特有的气质吧。
倪裳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容貌出尘,仙气飘飘,好似谪仙下凡。
不知道是驻颜有术,还是本就比丈夫年轻许多:“按船运公司的时间表,应该到朝天门码头了。”
“你会会会他吗?”
“于公于私都要见一见的……”
“要……帮他突破吗?”范正举殷勤地为妻子斟满茶,言语和动作间都透露着温柔。
倪裳端起茶杯,尚未送到嘴边:“范大掌门,不会因此喝干醋吧?”
“盘道中人,哪会在意这些,否则,业务就别做了。”范正举哑然一笑。
倪裳呷了一口茶,吃笑道:“说得好像我们靠那些业务生存似的,锦官城的营收,70%来自资本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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