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嘉阳回了主卧,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绞尽脑汁思考对策。
直接道歉是个好方法,可是……可是太掉面子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坦白之后他是会生气还是会释怀。
一思考起来时间就久了点,我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苦思冥想,直到孔嘉阳再次开门出来。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穿着绸质睡衣,一头微湿的头发。
他一边拿毛巾擦头一边走向冰箱的方向,对我视若无睹。
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拿了瓶水折回时,我才发现他眉毛上方我才为他贴的创可贴不翼而飞。
我一时着急,皱着眉头脱口而出道:“孔嘉阳,你伤口不能沾水的!”
孔嘉阳这厮没回应我的话,反而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随便地看了我两眼,没做停留就转移了视线。
他一开口便像极了质问,“你怎么还没收拾东西?”
我梗着脖子,眼神闪烁,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我行李箱不知道扔哪儿了,找不到了。”
孔嘉阳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我心虚,只一声不吭地转身,进了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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