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一样,操。”
第一根香烟,很快就烧到了林伽的手,有些迷茫的前社畜低低地骂了一句,甩甩手,把烟头踩灭,反手点燃了第二支。
烟雾升腾,林伽的回忆很快就被一些破碎的录像充满。
黑洞洞的玄关处,神色稚嫩的少年看着那个女人,带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来到了家里,随后关上了卧室的门,无所顾忌的叫声响彻整间房子……狭小的卧室内,窝在被子里的少年,听着门外传来的尖叫、怒骂、厮打声,瑟瑟发抖地将被子裹紧……秋叶飘零的校门口,呆呆站着的少年,站在紧握拳头的父亲身边,看着那个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走上一台奢华的轿车……
烟雾弥漫的客厅里,穿着校服的青年走进家门,满面胡茬的父亲醉倒在沙发上,脚边散落着密密麻麻的酒瓶与烟头……
雨夜的街道上,浑身淋湿了的青年,神情麻木地在无数车灯、警灯的照射下,对面前躺在血泊里、盖着白布的父亲尸体点了点头……
“他妈的!”
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林伽喘着粗气,将那几乎要燃到嘴唇的烟头吐出老远。
曾经被称为母亲的女人,在那次肆无忌惮的出轨后,在不到一个星期之后就向那个老实巴交、连亲属都没有几个的丈夫提出了离婚。
跟随着父亲的林伽,看着曾经山般矗立着的父亲,沦为了尼古丁与酒精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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