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姜怡的双腿正被朱婉君用双腿撬开,热流没有流到膝盖以下,到了两人相互紧贴的大腿中部,便渗入各自的短裙,沿着各自的流苏,“滴滴嗒嗒”地洒落地板。

        常言道“头发长,见识短”,并非无据。

        朱婉君只想逞一时之快,却严重忽视这后果对自己的影响,她与姜怡紧贴在一起的下半身当然也不可避免地受了这股热流的“洗礼”,她的裙子前部也湿透了,流到大腿上的液体并不比姜怡的少了多少。

        姜怡崩溃的臀部几乎要坐在她的大腿上,热流在两人短裙上打出无数条通路,她湿淋淋的大腿几乎能感觉到姜怡下体深处失控的抽缩。

        这时她才从亢奋中惊醒,意识到应该躲闪,连忙松开姜怡的双手,按住她的双肩向后撑,使两人的身体不再接触。

        淡黄色的液体几乎势均力敌地从两人裙间漏下,如同垂檐滴雨般打碎在地板上,带着腥臊的气味,蹦跳着溅满两人黑亮光鲜的及膝长筒靴。

        姜怡最后几乎超脱地闭着眼,静听耻辱在地面流淌,可这对朱婉君来讲却是场“无妄之灾”。

        姜怡的身体彻底松快了,紧张的反而成了朱婉君。

        实际上她迫害姜怡时,隐约也产生了相同的生理需求,然而她一心只想着看姜怡的笑话,硬是把自己身体的要求无视了。

        两人用身体互相挤压,自然是双向受力,相同部位的碰撞并没有绝对的受力者和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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