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高效地传递大腿的力量,两人渐渐将体侧的大腿向着身体中间端平,并不断上抬,最后两个对顶的膝盖都端到了腰部以上,挤在两人身体中间,几乎要挤进她们饱胀的胸部。

        朱婉君的后腰、臀部都贴在浴缸内壁,小腹紧绷绷地拉成一张弓,力量全都倾注到大腿,但姜怡也是背水一战,僵局始终无法打开。

        姜怡顽强的抗击让朱婉君心里变得越来越烦躁,以至于影响了力道的发挥,小腹在发力中急剧收缩,让她感到小腹内残存的体液再次坠胀充盈了起来,这样拖下去对她极为不利。

        两人对顶的膝盖终于开始变得疼痛,小巧的膝关节像两捆紧凑的筷子尖儿一样互相硌入,彼此分拆,剜剖韧带,析骨磨髓。

        两人的小腿包裹在与膝盖骨下缘平齐的高跟长筒靴里,弯曲不得,也自然紧紧贴在一起,相互挤压,剧烈摩擦的皮革不时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冒出一股烧焦般的皮肉腥味儿,自带一股灼人的火气。

        两人难分彼此的臊臭裹杂其中,在两个因搏斗而滚热的肉体上不断蒸腾,比火药味儿还要呛人,朱婉君心中也越发急躁恼怒。

        而且两人脚踝以下的脚面并不是安稳地错靠在一起,姜怡的脚尖总是时不时压在朱婉君的脚背上,朱婉君左右扭动脚腕,却始终摆脱不了她反复的纠缠,搞得怒火急涌,恼羞成怒。

        当姜怡的足尖再次顶过来时,朱婉君挑起靴子,用坚硬的靴尖对着她的脚踝狠狠地刺了一下。

        “嘶!”姜怡痛得猛吸一口凉气,扳过脸,愤怒地瞪着朱婉君。

        朱婉君顶了她一眼,小嘴挑衅地一撇,仿佛在说:“活该!你自找的。”姜怡也愤怒了,毫不迟疑地对着朱婉君的小腿狠狠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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