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坐在那里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可是一站起来,就把俄罗斯女郎吓了一跳。

        姜怡原本身高就有一米七二,此时又穿着一双六寸高跟的靴子,再加上她脚下比俄罗斯女郎高了一个台阶,两人站在一起,俄罗斯女郎头顶也够不到她的嘴唇,两只眼睛只能够平视她那对被衬衫裹着滚圆的胸房。

        这么高的女孩子,自己在中国实在不常遇见,俄罗斯女郎轻呼了一口气,平静地仰起头对着姜怡:“决斗未必用枪,我和你两个人摔跤怎么样?”

        姜怡倒不是怕她,但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跟她摔跤,毕竟很丢面子,对方现在仍然挂着不明黏液的赤裸身体也让她打怵。

        姜怡故意又踮了踮脚,叉着腰,挺着胸脯,用下眼白俯视俄罗斯女郎:“得了!就你,那么大个子,竟然输给了小个子,还有脸在这里叫嚣?你怕是吃错药了。”

        “吃错药”俄罗斯女郎未必懂,但也能听出不是好话,总体上猜到姜怡是怕了。

        她抱起胳膊,把双峰向上挺了挺,试图挽回些优势,还好,自己的胸部看起来比姜怡的要更丰隆一些:“战场上打架,输了或胜利了都是很平常的事,不能决定最后谁强。”她的中文词汇量不小,但是有些古奥的表达,或者像“胜负乃兵家常事”“不以胜负论英雄”这些老话太长了,也不好记,记住大概意思,也就随便怎么说了。

        姜怡依然藐视着她:“得了,你好好学几年人话,再来跟我说。”

        站位的落差让俄罗斯女郎感觉很不自在,于是她迈上一级台阶,与姜怡处在相同高度,这下能够稍微不太费力地盯着姜怡的眼睛。

        她也摆出双手叉腰的姿势,心想既然说中文吃亏,那么:“梅威力是可,杜氏内克,普雷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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