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忌言只一句带过,然后坐进了驾驶位。
闻尔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后,走到车窗边和老板交代:“车里的温度调至到了25度,香薰换成了雪松味,以及您要的消毒纸巾也备好了。”
“好,辛苦了。”俞忌言点头,夸人脸上也从不挂笑。
几年来,闻尔习惯了自己老板的性格,是即使自己做得再好,他也只会像此时一样,看似没有感情的简单夸奖。
不过,社畜都明白一个道理:工作就是拿钱做事,不必在老板身上找温暖。
成州这几年跻身成了一线城市,路上的车跟着城市人口数量一同激增。
一到周五就密密麻麻,堵得水泄不通。
越是靠近CBD越繁华,细密通亮的灯光如星火。
俞忌言做事稳,开车也是。前后的车主都急躁的按喇叭,滴滴声要将街道震碎。而他却有闲情逸致的听起古典乐,外面的嘈杂似乎与他无关。
窗外的光影覆在他脸上,鼻子过挺,五官很立体。其实他皮肤白,是斯文的模样,但眼神却疏离冷淡,让整个人显得并不温和。
他这人,最擅长做挑战耐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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