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明白以我们的关系来说,这样的行为很正常并不能算我占便宜,倒不如说是童蕾她们在占我的便宜。

        但是要自己解开泳装浑身被抹防晒,已经到了她能接受的底线。

        毕竟她完全可以求助闺蜜们的帮助,虽然她也心知肚明闺蜜们会将自己推给哥哥来处理。

        童蕾她们装作没有发现安知水的纠结,只是一味的围着她劝说着,不抹防晒到底有多么大的危害,并且打消着她干脆留在伞下不参加戏水活动的心意。

        “哥,哥哥……”安知水声如蚊讷,小碎步挪到我的身边,别说脸蛋儿了身体都红的像煮熟的螃蟹,“哥哥,请帮我也抹抹防晒油吧……”

        安知水鼓足了勇气,我当然不会让她难堪,用很温柔又理所应当的语调,对她说道。

        “嗯,水水你先趴下吧,哥哥帮你抹一下。这里纬度很低,太阳紫外线很强的,你这样嫩到透明的皮肤,晒几分钟就要蜕皮了。”

        安知水犹犹豫豫的走到地垫边上,我趁热打铁扶着她让她向地上趴下。

        她怀着侥幸的心理,不敢把泳衣解开。

        但是我却乘胜追击,“水水,把泳衣解开吧,要不然涂不均匀的。”

        听了我的话,她连头都不敢抬,紧闭着眼睛将自己身后的蝴蝶结给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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