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优冰只觉得眼前有一道白光猛地闪过,有一股极致的欢愉从下身传来,如同一阵电流一样猛地袭击过她全身各处,弄得她脚趾都爽的蜷缩了起来,十根手指握住我结实的臂膀,锋利的指甲没入我坚硬的肌肉里。
妈妈曲优冰抽搐着,高潮的快感尚且没有散去,我却眸色暗了一下,将她抓着自己的手不动声色地甩开,然后捉住自己身下坚硬的有些发痛的大肉棒抵在妈妈曲优冰仍在抽搐抖动的小穴口处,没有摩擦没有预热,这一次我直接冲撞了进去,然后握住妈妈曲优冰纤细的腰肢就开始一上一下地开始了活塞运动。
妈妈曲优冰本就还沉浸在高潮过后的强烈快感中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又突然感受到新的异物就这么滑进身体,且与手指的感觉大有不同。
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弄得妈妈曲优冰几乎要神志错乱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只觉得肉体和灵魂似乎是分开了,肉体被迫承受着一遍一遍的侵犯,灵魂却已经快活地几乎飞上了云端。
“啊…啊,水洛,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妈妈曲优冰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有些抗拒甚至染着哭腔的模样已经变成了主动的邀请,千娇百媚,足以叫这天底下的每个男人都看的血脉喷曲。
我眸色暗了一下,更加用力地顶弄了一下,惹得妈妈曲优冰一句话都说不利索,连呻吟声都只是断断续续地卡在嗓子眼里,像美丽而又轻柔的肥皂泡一样打了个转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结合在一起,紧紧地相互咬合着,两人的肌肉都泛出股暧昧不清的赤色。
大肉棒在小穴紧紧的包裹之下来回抽插,肌肤和皮肉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水声,一时间满室春光旖旎。
整个客厅里除了我们两个人以外的人都面无表情,我们能被选择留在我和妈妈曲优冰身边近身伺候,都是有一定依据的,必须能做到无论在面对什么情况的时候均得面不改色心不跳才行。
所以即使是像现在这个样子看着曲优冰几乎全裸的雪白肉体和我古铜色的肌肉交缠在一起,我们也能做到泰山崩于前我自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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