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阳里面人很多,很吵,不过气氛很好。

        我疯狂的扭动身体,不停的跳,想榨干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这样我就可以不思考了,思考是一种酷刑,尤其是思考爱与不爱。

        人不是永动机,在疯狂了二十多分钟后,我离开舞池,来到吧台,要了杯啤酒,凉凉的,渐渐平息我心里的火。

        一杯又一杯,我感觉好极了。

        隐隐的,我感觉有人在指点我,是几个小女孩,不应该是女小孩。

        北京这点不好,许多小女生会出现在舞厅、酒吧,尽管她们极力想用粉、用口红来让自己看得更成熟,但孩子就是孩子,一眼就可以看出。

        毕竟我离开孩子没几年。

        “看到没有,就那边那个醉鬼,一定是被人甩了。”

        “丫能有女朋友?怕是毛还没长齐吧!”

        “哈哈哈……”

        尽管她们离我有一定距离,舞厅里很吵,可她们并不知道顾忌,仍聊得很开心。

        我晃了过去:“你们说谁哪,谁毛没长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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