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食堂窗口的师傅叫到,我才缓过神往前走上一步。

        身后的年轻妈妈讲的故事对于21岁的我来说,早就是个老掉牙的故事了,但在她讲述起来生动得活灵活现的语气下,我还是听得有点入了神。

        “师傅,来半杯豆奶,半杯米汤……再来四个芹菜包子。”说着我递上了两只保温杯和一个不锈钢饭盒,对着食堂师傅笑了笑。

        “只吃这么少啊?你这大小伙子,长这么大个,就吃这么点,身体吃得消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食堂师傅笑了笑。

        他其实并不知道,豆奶和米汤其实都是我给夏雪平留下的,只有那四个芹菜包子是我自己的。

        一想到夏雪平现在的身体状态,硬叫我吃山珍海味、大鱼大肉,我还真就一口都吃不下。

        上次从段奕菲那里回到局里之后,我确实踏实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我直接去找薛警医换了包在伤口上的药以后,便又自己叫了一辆计程车回到了医院。

        等我进入病房的时候,苏媚珍正躺在折迭床上睡着,而小C则是趴在床头柜上打着鼾,看她俩的样子,也是忙活了大半宿。

        我这一刻,突然想起大白鹤自己跟我说的他跟苏媚珍已经上了床、肏了屄,大白鹤还得时不时给苏媚珍提供自己的“排骨汤”;可小C却还不知道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