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听到她这句问题,我就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问我什么了,同时我感觉我的大脑,仿佛在被人一通乱捶乱扁,“你要说什么,你直说吧。”

        “呼——我刚才给我阿玛回了个电话,他也就问了问我这几天是不是跟你在一起、问我是否安全之类的,烦死了……然后他让我问你,大年三十儿那天晚上,也就是下个周日,你要不要来我家跟我一起过年?”

        “……我,我还不知道呢。”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合着我何秋岩,现在都快成了福娃了,过个年,谁都要拉我去她家。

        “你不也没什么安排么?你爸现在人在南蒙,你妈夏雪平现在是不是跟我那前夫哥一起住也尤未可知。你现在孤伶伶一个人……”说着,赵嘉霖忽然睁大了眼睛,又闭上眼摇了摇头,“嗐,我这脑子,今天也是连着轴转、签了一大堆文件,脑子瓦特了——你肯定是要去跟你家梦梦一起过年的,对吧?”

        “我……我还没想好呢。”

        “你都多余想。你不去她家还能去哪?行啦,畜生,让我这个淫妇好好睡一会儿吧,实在熬不住了……”

        我看着赵嘉霖又闭上了眼睛,此时的我,其实也困得上下眼皮在疯狂打架,只不过刚才连着被白铁心和徐远先后一番接一番地气得头疼,现在的我,就算是疲惫无比,也一时半会根本睡不着。

        犹豫片刻的我,直接把我卧室桌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抱到了小客厅的茶几上,百无聊赖地点开了网页,看了一会儿新闻和短视频;但是,看着满屏幕花花绿绿的新闻,如出一辙的锥子脸和娘炮似的小鲜肉拍的各种静态或者动态的广告,我只觉得眼睛灼痛,头也跟着疼得愈发得厉害。

        没过多一会,赵嘉霖轻柔的鼾声就从里屋响了起来。我再一看时间,此刻居然才下午三点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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