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信封好,召过一骑快马,交于他道:“连夜出城,速往东京,交由太君!
“她原本想暂时先将此事压下,免得府中挂念,但是这么大的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因此亲笔家书一封,将此事告知太君等人,免得坊间流言。
快马领了书信刚走,陈夫人端着药碗进来道:“元帅,该是你吃药的时候了!”
穆桂英示意她将药碗放下,屏退左右,道:“本帅自灌阳回来之后,总感觉下体颇有不适,不知何故。且近日来,不适之感时时扰心,小妹能否为本帅诊上一脉?”
陈夫人将药碗放在一边,道:“自是可以!”
穆桂英从帅案上伸出手。
陈夫人把了她的脉,道:“不知元帅近日服过什么特殊药物否?”
穆桂英道:“倒也没有。只是在僮军营中,被敌人下了几次药物,便觉浑身不适。”
陈夫人一听,满脸通红,羞怯道:“可是情药?”
穆桂英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点了点头,道:“没错!”
陈夫人道:“这天下情药,有千千万万种,可是最厉害的,只有三种。乃是苗疆的混沌忘情药,安息国的附骨迷情散和东瀛的噬魂水。这三种情药虽然产地各不相同,但是只要其中两贴,一旦合为一体,便能令人守情所困,纵使万千能耐,也不能摆脱。三贴合一,更是沦为永坠黑暗,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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