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阴霾密布的天空在黄昏时分变得更加昏暗了。

        长山驿顾名思义,位于长山之上,是由宾州通往邕州分叉路上的一个小驿馆。

        长山陡峭入云,因此置身于驿馆之上,就仿佛随手都可以触及那如墨汁翻滚的乌云。

        那一层厚厚的阴霾,像是屋顶一样低沉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群三三两两的士兵簇拥着一架马车进了驿馆之中,停在馆前的一片空地上。

        一正一副两员僮将也随后进了驿馆,从高头大马上翻身而下。

        他们擡头望去,只见那一群士兵,早已将那驾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那战马拉着一辆独轮车,车上绑着早已被扒得一丝不挂的穆桂英,两条腿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分开着,私处离车轮不到一寸距离,轮子上,向外冒出几寸长的马鬃,不时地刷着她的阴户。

        二十余里路下来,穆桂英的阴户早已被刷得一片通红,肿大得像一个小孩子的拳头。

        “哟!我们的穆元帅,这一路下来,滋味可还好受?”那牙将挤进人群,调侃着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穆桂英。

        “快些放我下来……”穆桂英的嗓子早已喊叫得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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