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夏卿见了,哈哈大笑,对阿侬道:“娅王,从邕州一路原来辛苦,为夫已在寨子里为你们母子设下了接风洗尘的盛宴,快快到里头请坐!”
一听到侬夏卿在阿侬面前自称为夫,侬智高的面色便又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不过,此时此刻,他虽然贵为南天子,却也寄人篱下,不好发作。
承了侬夏卿的邀请,他便携着自己的母亲和几位兄弟,一道进入大寨之中。
特磨道的侬夏卿,多少也受过大宋和交趾的册封,从名分上来讲,也算名正言顺。
因此,这大寨之中的宴厅,设得既高大,又宽敞。
虽是偌大的寨子,但底下却有许多干栏支撑,将寨子顶到半空,使其看起来就像悬浮的一般。
人脚一踏上去,地板与地板之间互相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咯吱声。
特磨道在整个广南,也算得上是鱼米丰沛,又兼其紧连大理,互市通商,富庶非常。
在宴厅里设下的酒菜,丰盛异常,让经历了颠沛流离之苦的阿侬母子等人,忍不住地直咽口水。
穆桂英母女此时已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在僮兵的搀扶下,已勉强能支撑得起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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