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广道:“回大人的话,末将还是觉得,突袭丝苇寨之事,不可贸然。方才末将出府,见石鉴等人都在猜测大人下一步会如何动作,三人之中,却让石鉴猜得的确,想来老奸巨猾的阿侬等人,也能料到咱们必袭丝苇寨。若真如此,此去恐怕凶多吉少,还请大人三思!”
萧注叹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手捋着山羊胡须,若有所思。
良久,才道:“少令公所担忧的,倒也并非全无道理。只是方才堂议时,本官已经下了军令。朝令夕改,恐怕损了士气。少令公,你看这样可好,本官使石鉴等人,再入僮地,打探个明白。虚实究竟,全都收入囊中,再作决断,你看如何?”
杨文广想了想,道:“大人英明!”
石鉴在一年多以前,已被穆桂英遣往僮地,联络各大峒主归宋,同时在僮人之中,也颇有些威望,眼线遍布迁隆、特磨等地,让他去刺探,倒是最合适不过。
想到这里,萧注马上将石鉴召进府里,将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道:“石先生,此番又要劳驾你往特磨、丝苇走一遭了。但凡邕州麾下的能人将校,尽管点来,本官无有不从。”
石鉴道:“既是大人吩咐,在下自当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只是要到敌境深处刺探,随行之人还是宜少不宜多。小人只需向杨将军借上一人同往,便已是足够了。”
“你要借用何人?”不等石鉴话音落地,杨文广马上接着问道。
石鉴道:“我瞧这张奉兄弟,身手很是矫健,有以一敌百之能!小人若能得他相助,必是事半功倍!”
“张奉?”杨文广不禁大吃一惊,道,“不过是一本将身边的侍从,石先生当真如此看好他?”
石鉴道:“别的倒是不敢说,光这刺探军情之情,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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