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特意选择了沈维桢不在家的日子,去赶赴榴花集。
“若我身死,请将我与你生身父亲合葬;我一直带着他的骨灰,就在咱们上京时带的那只瓷罐子里。”
“南梧州是回不去了,我听闻夫人有意认你做义女……借着这个身份,寻一个好的人家吧。”
……
知道真相后的阿椿害怕极了。
母亲怎么能有此想法?
她怎么会认为能瞒得住沈维桢——那可是沈维桢啊!
倘若被沈维桢知道她其实并不是他妹妹,那、那——
阿椿不敢想。
半夜急病,清醒来的沈云娥同阿椿说了很多。
不是每次昏厥都能醒来,她隐约觉察大限将至,才终于告知女儿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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