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这样耍我,」央抿嘟起嘴,垂下眼皮,小声说,「上次说顺便买也是,明明就是特地买的。」
语气倒不是真的生气,像是路边那只被主人m0头之後想抗议但舍不得伸爪子的小狗,尾巴摇得太快出卖了自己。
田佳冬把他的嘟嘴看在眼里,没有戳穿。
他把央抿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那只手还是偏凉的,指尖微冷,但不再像雨夜那样发抖了。
然後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只手的指尖上,一根一根,从拇指亲到小指。
不是蜻蜓点水的轻碰,是慢慢的、虔诚的、像是在完成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仪式。
亲到食指的时候他的嘴唇停留了b较久,因为那根手指昨天搬家时被箱子边缘割到,贴着OK绷,OK绷上印着卡通猫咪图案。
亲到无名指的时候他停得更久,嘴唇在那里压了一个特别深的吻,深到几乎是在用嘴唇测量那根手指的温度,然後抬起头,对上央抿的眼睛。
「我是你的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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