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江葭这边,恰逢年关将至,她也越发忙碌了起来。
说来也是莫名,她近来总是感觉脊背发凉,似是有人监视自己一般,她说与瑞珠听,那厢却劝她忙碌起来便不会胡思乱想。
江葭想来也觉有理,于是作罢,将全身心投入到打理府中杂务上。
到了岁末,阖府都忙碌起来。二房虽说人丁稀薄,但上下事务操办起来也是繁琐芜杂。杜氏又向来是个不理事的,接连遭受丧夫丧子的打击之后尤甚,索性将一应事务交由儿媳打理,江葭不好推却,只好硬着头皮揽了过来。
旁人想她出身小门小户,头一遭操办起侯府事务必是会闹出不少笑话。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江葭做事可谓是滴水不漏,令人丝毫挑不出错处来。众人震惊之余,也对她多了些刮目相看。
谢老夫人耳聪目明,对江葭自然多了几分欣赏,加之本就存在的些许怜意,也就越发在府中抬举她,甚至隐隐出现要越过大房三房两位正头夫人的势头。
吴氏作为大房长媳,心中自是生出些不满来,待江葭也就疏远了些。至于三房的陈氏,似乎是对这一切浑不在意,如往常一般笑呵呵地邀江葭一同出府赴宴。
不过今日江葭另有安排,是以婉拒了她的邀约。
甫一下了软轿,她就见到身姿笔挺如松的少年。
许久未见,姐弟俩一时都无限感慨。
“阿姐……如今也是今非昔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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