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程自分家后就一边读书一边抄书赚钱,到后来觉得实在不赶趟,便征得了夫子的同意,在书院里抄书,做些简单的编订活,直到半年前镇上的刀笔吏空缺,他见这活工价高还能在清闲之余抄书,便定了下来。
在衙门时,他与那中毒之人的兄弟签了契,连同关押的伯父伯母也按了手印,将十两银的债挪了债主。
宁程这些年除去书本和吃住的钱,已经攒出八两。
宁纵听了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一时间十两银够了,还富余,但他心里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又被愧疚和心疼填满。
他自觉自己不是个好兄长,弟弟妹妹跟着自己受苦不说,还遭了不少村里人的笑话。
宁程不知道宁纵手里具体有多少,继续道:“先把账消了,以后的的事以后再说。”
宁纵有些魂不守舍,“明天就去消了,正好送你去县学。”
“不用。”宁程看着两人:“镇上的刀笔吏在下月才会跟新的监镇一同过来,回县学到时再说。”
宁诺被看得有些不舒服:“逃学有挺有理的,中元节那天还说什么夫子背书,都是骗人的。”
十八岁的宁程虽然长得高了些,但在二十多年岁灵魂的宁诺眼里,就是个弟弟,包括二十一的宁纵,也是个弟弟。
要不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别管家咋样,确实能当得起责任,宁纵和宁程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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