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好不好看!”戚南枝哭着说。
“当然要管。”裴素弦抬起头,对她笑了笑,“这双手还要抱你呢,不能留下太丑的疤。”
戚南枝被她这句话弄得又气又心疼,伸手在她没受伤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你这个混蛋!”
裴素弦笑着摇摇头,继续缝伤口。
缝完之后,戚南枝帮她包扎,一圈一圈地缠着纱布,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疼吗?”她问。
“不疼。”
“骗人。”
“真的不疼。”裴素弦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b这更疼的我都经历过,这点小伤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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