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咳……可以了，放，放开。”殷彧巾帕捂着唇，撑着身体想要远离，偏偏咳嗽带着胸口腹部酸软无力。
他紧皱的眉头闪过阴郁，却又在下一刻消散，只是握紧的手带着颤抖。
“好好好，我放开，你别激动别激动。”曲一越收回手臂就往软塌边上躺，留给殷彧更大的空间，还装模作样的往边上再移了移，总距离不超过一米。
感受到那股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稍微隔远了些，殷彧没有多说，深呼吸压抑着咳嗽。
“呼……咳，药拿过来吧。”殷彧撑着身体，微微坐直。
艾青三两步靠前，手很稳，药碗里的水平面都没有丝毫波动，端到殷彧面前。
白玦和其他侍女也大步靠近。
那冰冷的目光像是带着刀，恨不得把曲一越插成刀架匣子。
曲一越回了个眯眼笑。
白玦呼吸一重。
紫黑色的液体散发着苦涩的气味，曲一越嗅了嗅，还行，至少没有腐肉的气息，倒也没有特别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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