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们都害怕他的怪力气,就连他自己也不喜欢自己,他只会弄伤东西,甚至弄伤人。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他做的很好,他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别人。
迟来的委屈冲破防线,薛壮儿咬着牙,哭声从压抑的呜咽到嚎啕大哭,像是要将这么多年受到的冷眼和欺负全都哭出来,眼泪在脸上冲刷出道道污痕。
江茵傻眼了,她哪里知道就说了两句话,薛壮儿就哭成这样。
眼见他越哭越凶,江茵急道:“你别哭啊……”
救命,她真的不会哄孩子啊。
就在她面对爆哭的小孩手足无措时,背后陡然响起一声轻笑。
江茵抬头,只见身形修长的青年姿态闲适地倚在门边,晨光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让他越发显得出尘脱俗,就连周遭简陋的环境都在他如玉之姿的衬托下多出几分超凡意境。
如此仙人之姿,江茵又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只觉得青年连发丝都写着完美两个字。
直到完美的男人薄唇微启,打趣道:“阿茵,欺负小孩?”
江茵:“我没有,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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