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不是短路,是彻底、完全的空白,像一张被格式化的y碟,所有的数据都被清除了,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不是刻意的,是身T自己做出的反应,像向日葵追着太yAn转,像飞蛾扑向火焰,像栗子在高温下自动裂开一条缝。
池烈看到了。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苏糖,」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你再张着嘴,我就当你同意了。」
苏糖的嘴唇抖了一下,没有合上。
不是因为不想合上,而是因为她的嘴唇已经不听她的使唤了。它们有自己的意志,而那个意志就是——不要合上,不要合上,不要合上。
池烈的手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後颈,五指张开,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他的手掌覆在後颈上,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把她的头微微抬起一个角度,然後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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