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忍,」他说,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辛苦。」

        苏糖看着他那张表情冷峻、眼神却灼热得要烧起来的脸,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害羞、躲闪的笑,而是一种明亮、坦荡、带着某种决心的笑。

        她伸出手,g住了他的脖子。

        池烈的身T猛地僵住了。

        苏糖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风,却坚定得像铁:

        「那就别忍了。」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按下去之後,所有的克制和理智都崩塌了。

        池烈发出一声近似喑哑的闷哼,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整个人提了起来。苏糖被放在办公桌上,笔记本和笔散落一地,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後的桌面上,将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Y影里。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深入、热烈、带着侵略X的吻。他的嘴唇不再是乾燥的,而是被这一次次的接触润Sh了,变得柔软而滚烫。他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扣住她的後脑勺,手指cHa进她的头发里,将她固定在一个仰头的姿势,方便他更深地吻下去。

        苏糖的手指攥着他作训服的衣领,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株被狂风吹拂的藤蔓,软塌塌地攀附着他,全靠他撑着才没有滑下去。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麻,呼x1完全被打乱了,x腔里像有一只小鹿在横冲直撞,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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