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的笑容僵住了，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你说什麽？」
「暂时分开。」姜秀兰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剜自己的心，疼得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等这阵风头过去了，我们再——」
「风头什麽时候能过去？」林予棠的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深冬的汉江，「一个月？一年？还是永远？」
姜秀兰说不出话。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这场风暴会持续多久，没有人能告诉她答案。
「姜秀兰欧尼，」林予棠的声音有些发哽，「你看着我。」
姜秀兰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那双曾经深不见底的、像藏着整个宇宙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和水光，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随时都会崩塌。
「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林予棠一字一顿地问，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姜秀兰心上。
姜秀兰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我只是想保护你」。可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我想保护你。」
「我问的是，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
姜秀兰咬住嘴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她不想分手——她一点都不想分手。她Ai这个人，Ai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可她能办？如果她不答应，林予棠的梦想就毁了。那个从中国来的、被所有人嘲笑「中国人不行」的nV孩，好不容易才站到离梦想那麽近的地方——她不能成为那个毁了林予棠梦想的人。
「是。」姜秀兰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在叹息，「我想跟你分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ihupa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