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兰的呼x1停了一拍。
金泰沅找过她了？他怎麽敢——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用「保护公司利益」当藉口，去威胁一个十九岁的nV孩？
「他说了什麽？他还说了什麽？」姜秀兰的声音有些失控，她抓住林予棠的手臂，指甲陷入卫衣的布料里，「你告诉我，他到底跟你说了什麽？！」
林予棠低头看了一眼姜秀兰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又抬起头，对上那双满是焦急的眼睛。她沈默几秒，然後慢慢地说：「他说了很多。说我不自量力，说一个外国人没有资格跟公司谈条件，说如果我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否则就让我卷铺盖回中国。他说——」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他说，你以为你是谁？姜秀兰是公司的招牌，你什麽都不是。你再纠缠她，我就让你从这个行业消失。」
姜秀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为自己，是为林予棠——一个十九岁的nV孩，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被公司的最高权力者用最残忍的方式威胁。而她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她是「外国人」，是「练习生」，是「可以被随时替换的零件」。
「对不起……」姜秀兰哭着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你道什麽歉？」林予棠皱眉，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y，「又不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我靠近你，你就不会——」
「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林予棠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还是会让你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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