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躲开她。

        这滋味熟悉又陌生,熟悉到让他觉得此刻应该做的是重新拉上她那慢慢收回去的手,随她触到什么地方都可以,但那股陌生却让他生出抗拒,硬生生压着他坐在圈椅里不让他做这种他从来没做过的事。

        他喉咙发紧,头在这时开始发晕,他盯着陆崳霜,却觉她的身影都有些发晃,神思恍惚间似本能地轻轻唤了一声:“霜霜……”

        但他的声音太轻,轻到并不能将陆崳霜的落寞驱散,眼见她转而对着林祺强颜欢笑:“林公公,借一步说话罢。”

        林祺视线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忙不迭唉了两声,随着她往远处走了两步,但却并没有离开正庭。

        陆崳霜侧对着旁侧看诊的两人,一只手抚着显怀的肚子,另一只手捏着帕子擦拭眼角:“让您见笑了。”

        林祺自也不好论断这家务事,只念着往日的交情,低声宽慰两句。

        陆崳霜抿着唇,眼里含泪泫然欲泣:“太医说莫要刺激他,我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生怕他再忘得更多,可您也瞧见了,他这一回来对我十分冷待,真不知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抬眸望着林祺:“我这心里装着事,也不安得紧,不瞒您说,今日中书令家的宋大郎君带着郎中来了,我生怕外面的游医给我家夫君的病再瞧坏了,硬着头皮将人打发了出去。”

        林祺双眸闪烁,被她的话给引了过去:“宋大郎君来过了?”

        陆崳霜忙不迭点头:“是啊,他来的突然,还带了个治骨伤的大夫来,还是听说我夫君受伤了专程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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