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崳霜心绪未平,上前两步看他情况,只见他双眸紧闭,唇瓣都失了血色,疏朗的容貌在此刻显得可怜极了。
她眉心微蹙,握上他的手,却发觉他指尖比方才凉了不少。
她沉声吩咐着:“叫人过来先将他抬回院子里,让小厨房备着些,待药方开出来即刻煎药给他灌进去。”
杜羿承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恍惚间睁开眼时,却发觉自己并没有醒,而是身处梦中。
他身着常服,腰侧别着的是他习武后舅父送他的佩剑。
旁边似有人在同他说话,叽里咕噜的听不清,待他转过头去,却瞧见了一张陌生的脸。
这人他此前从没见过,可又莫名能唤得出名这人的名字——翁靖。
“杜兄,到时辰了,我来替你。”
杜羿承点了点头,抬手在翁靖肩膀上拍了一下:“多加小心。”
杜羿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是庙宇,门扉紧闭,但依稀能看到内里交谈的人影。
而后他又看了一圈附近守备,这才走向旁侧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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