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步的路,走得无比缓慢。
钟缊酌在脑子里设想了无数个方案,可真到了秦拂清跟前,又几乎被全部打散。
最后,她只实实在在地敲了敲车窗,等窗子落下来,对里面的男人说:“秦总,敬舟急着去医院看爷爷,您看能不能协商一下,让他先走,反正这场事故他定是负全责。”
此刻的秦拂清正靠坐在后座上,面无表情,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静静听她说完后,秦拂清微眯了眯眼,将手肘撑在窗边,“他让你来的?”
钟缊酌心里一惊,忙解释:“不是,是我自己主动想做这个和事佬......”
“你做和事佬,你觉得你是跟他关系挺近,还是跟我关系挺近?”秦拂清凉凉道。
没想到才一句话就被噎了回去。
钟缊酌神色一慌,眼眸也跟着黯淡下来。
心里不禁开始反思,她是不是有些过于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这件事不是表面一场车祸那么简单,背后掺杂的是两人过去一直以来的矛盾,不是她一个外人能够出面化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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