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覆在她的奶子上:“怎么帮?”

        “使劲弹……骚母狗的贱奶头。”

        “哦?”他故作讶异,“奶头上绑着绳子还要被弹?怎么这么贱?”

        知道男人想听她自己羞辱自己,陈淑里只能继续开口:“因为贱奶头又骚又贱,喜欢被粗鲁地对待,越……越残暴越好。”

        “如你所愿。”顾深的大拇指和中指扣拢在一起,用足了力气,狠狠地弹在了她的右边奶头上。

        这一下完全不留情面,疼得她瞪圆了眼睛,像只脱水的鱼那样伸长了脖子,又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奶子:“啊啊啊,贱奶子好疼。”

        “不疼不长记性。”他啧了一声,“母狗好吵。”

        生怕奶头再受到更严厉的责罚,她委委屈屈地想要拿衣服咬在嘴里。

        不过她的手刚刚碰到衣服,就被顾深阻止了。

        他伸手将自己的袜子脱了下来:“母狗嘴巴小,用袜子塞就可以了。”

        陈淑里又羞又恼,偏偏不敢说话。看着他将袜子凑到她的面前,想起自己可怜的奶头,她正委屈地想要去叼,却叼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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