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笑意渐浓,顾深将身上逼仄的气息敛了个一干二净,好脾气地抱着她哄:“真的没有烂。”
“骗……骗子!”
解释了好几遍,陈淑里怎么都不肯相信,大有一股越哭越伤心的架势。
别无他法,男人只能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带到嫩穴旁边:“自己摸摸。”
她红着眼睛,将信将疑地手摸到自己的小穴。
意外地发现情况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小穴只是略微有些红肿,更别说破皮了。
“这回信了?嗯?”
听见那尾声上挑的‘嗯’,陈淑里不好意思地挪开脸去。
偏偏顾深不依不饶:“以为自己被打成了什么样子?那里被抽烂、被抽到破皮,还是被抽得高高肿起,连碰都不能碰?”
他每问一句,陈淑里就心虚一分。
说好听点这是娇气,说难听点,这依然是信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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