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惩罚你?”顾深从背后咬着她的耳廓,嗤笑一声,“我如果想玩母狗,还需要找理由?”
“……”
话是这么说,可如果手能从她身上拿下去就更有说服力了。
他舔够了她的耳垂,才假装大发慈悲地开口:“考试时间延长到两个小时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在考试的时候,还需要回答出我的问题,回答不出来的话,同样需要惩罚。”
左右逃不出被惩罚的命运,她干脆应了下来。
当然更真实的原因是——被顾深咬了两下耳朵,她的下面就流水了。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开荤了,即便前几天连着高潮了好几次,但插进骚穴里的毕竟是按摩棒,而不是男人的大肉棒。
光是回忆起大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感觉,陈淑里就觉得自己现在连坐都坐不住了。
她控制不住地夹了夹骚穴。
而她现在此刻正坐在顾深的腿上,一丁点小动作都别想能瞒过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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