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不可遏,猛地灌了一杯酒,然后找了个借口,就走了出去。
临走之前,我觉得胡丽情眼神怪怪地,似嘲讽,似鄙视,更有一丝恶毒意味。
这女人古里古怪的,被男人当成性奴一样玩,估计老早心理就不正常了。
我没理会她,但今天我算见识到了,老婆早就是个烂货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
在郝家沟回来后,她就已经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记得老婆第一次在电视上出境,有则微博评论,说她是被全村男人玩过的破鞋,估计不是假的,而评论人弄不好就是郝家沟的一员。
我长叹一声,感觉从来没有如此失落过,哪怕爸妈去世后,也及不上此时此刻的痛苦。
我发誓要报复,我要调查清楚,是谁把我老婆变成如此模样?
我要让他复出代价。
在走廊过道中,突然传来两个人的议论声,顿时把我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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