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第一次和这个足以做她爷爷的老头子上床时,根本提不起兴致,心里充诉着恶心。
当老头压上来时,那松弛的皮肤就像老树皮,枯瘦的身子毫无肉感,那老骨头搁得她生疼,抬眼就能看到他那令人作呕,满是皱纹的丑脸。
本想随意做戏,应付过去,可老东西硬不起来,没办法,她只得对着老鸡巴又含又舔,等稍微硬起一些,却不想竟然射了。
那浓黄的精液就像鼻涕一样,射到她脸上,想想就恶心。
老头在射精后,反而有精力了,对着她的身体又吸又舔,连脚丫和菊门都不放过,甚至还用酒瓶捅她骚穴,最后仍觉不过瘾,竟然牵来一头毛驴。
当时她被老头搞得晕乎乎地,还没发觉,等老头把驴鞭的一半塞进她骚穴,她才感觉不对劲了,连忙奋起挣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现在想想真可笑,自己真是骚浪,之后还有很多荒唐的事,她陪的男人越来越多,有时候,郝大龙还让他弟弟郝大虎和郝大虎的傻儿子一起肏弄她,三个男人占据着她的三个洞,每次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甚至连双龙戏珠都玩过了。
更荒唐的是,郝大龙竟然让她去县城的洗浴中心去卖淫,她又哭又闹,不想去,郝大龙竟然毫无怜悯之心,把她吊起来鞭打。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混蛋,不过鞭子是特制的,她没受什么伤。
在郝大龙威逼利诱之下,她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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