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兼而有之。
在她心中不由来的涌起一股愤怒,屈辱和下贱的感觉,原来自己在郝大龙心中是个不知廉耻,任他淫玩的骚屄吗?
那天她哭了。
在郝大龙好说歹说,赌咒发誓,甚至下跪认错的情况下,她才稍微缓和了点,但这淫辱的标记,却是刻下了。
之后她更加放纵了,村里男人呼之即上,有时候在路上行走,被男人拉扯几下,就顺从地跟了过去,在别人的家里,或在院子里,甚至在玉米地里,她疯狂地和别的男人野合。
想想真是太放纵了,但这些男人哪能和郝大龙相比,无论技术还是本钱都差之甚远,最后她还是原谅了郝大龙。
等到第三年,之前经过历难流产后,她又怀上了孩子,还是郝大龙的孩子。
也就是在浴缸里,提出要舔她骚屄的李慕龙,真是和他老子一样,都是色鬼。
这时李慕龙已经分开她的双腿,当嘴要凑上时,赫然发现她身上的纹身。
“妈妈,你身上的大蝴蝶好漂亮啊,别的小朋友妈妈有吗?哇!这边还有字,念什么呢?妈妈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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