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的结果是,需要加入一支三农工作小队伍,去一个比我们县我们村我贫苦落后的地方实习至少三个月,美其名历练,其实算是攒点资历,到时会操作给证明服务期满一年。

        但最终的入职录取,对方说会在研究。

        当时最大的阻力正是来自于这公司总经理,一来认为我母亲年纪偏大了且专业和工作履历不对口;二来实在是不缺人,不久前刚招了3个应届大学生。

        那组织部长直接打电话到农投后面的集团董事长,才勉强争取到一点契机。

        至于学历门槛,母亲的函授大专不成问题,不少地级市主要国企一把手实际还是大专学历呢,年纪大点的中专都有。

        总之那时候大学扩招成果还没显现,许多岗位对学历的要求不是很严。

        于是就在我“备战”中考的最后时期,母亲也“进山”进修了。

        因为家里还有妹妹和奶奶,这段时期,只能让我一个邻村的姑妈来照看一下,帮奶奶打胰岛素;鸡鸭直接圈养起来,暂时剥夺了它们成为走地鸡的高贵进阶之路,简简单单地加水加粮。

        以前每次母亲回娘家,因路途遥远,至少一头半个月的,也是让姑妈来帮照看一下的。

        母亲之所以要工作,在农村来说的话,其实很简单,当农村女性渐渐退出农事,或者说不再以其为主业,总得找个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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