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演一出戏,顺便把父亲也惊醒,一来通过他的真实反应来使我的戏更加真实;二来寄希望于因为他的存在,令母亲对坦露某些事情有所顾虑。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真他娘是个人才。
有人会怀疑,一个中学生哪能想到这么多。
其实不大不小的孩子脑子里坏水是最多的,很多时候,他们更加不顾虑后果,也不擅于权衡利弊,没有道德与法律的约束感,全凭心意。
说回当时。
我不顾母亲的目光与其他反应,也不再看向她,只直视眼前;开始装作全身颤抖哆嗦,并用嘴巴大口喘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惊吓一样。
当然,我无法做到杨秀清那个声情并茂的地步。
可在昏暗中,也勉强够用。
“不要……不要过来…啊…你是谁”,我用惊恐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开口,然后抱头装作很痛苦。
母亲估计看我这样发神经的表现,我猜她也是眉头紧皱并疑惑,厉声喝道,[黎御卿?你发什么神经!]。
这会她估计也穿好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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