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还站那干嘛?”,母亲佯嗔道,声音充满了母性温柔,也有女人的娇羞。

        我走神地呆呆回了,“哦……哦”,像是刚从惊魂未定中缓过来的人。

        虽然我这人读书嘛很聪明,在一些事情上也“老奸巨猾”,但又经常容易走神,反应慢半拍,母亲大概看到我还是这个样子,忽然轻声地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母亲的笑声听起来和平时不一眼,不光温柔悦耳,还如同有根绒毛在我耳朵里轻轻挠动似的,听得我为之一振,而后全身都酥酥麻麻的;那笑声又在我耳朵鼓膜震动,拨动了我心弦,顿时整个房间都像明媚了起来。

        她眼角眉梢都仿佛荡漾着笑意,我感觉眼前这个生我养我十多年的妇人,都好像年轻了好些岁月,但不陌生,刻在身上的母性气质湮灭不了,那股亲切感连通我身心。

        我痴痴地看着此刻在我眼里容颜变得无比艳丽又怪俏的母亲,我脑子一片迷糊,心中有好多话想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隐隐觉得,我与母亲之间似乎有了什么改变,却又说不明白,记忆中母亲从来没有用这种目光看过我,这种让我又紧张又高兴的眼神,她只给过我父亲。

        或许感到我异样的目光,母亲不只是白了我一眼还是瞪了我一眼,但笑意没有收敛。

        我只觉此刻母亲不是白玉兰康乃馨,而是饶柔的高山野花,看似平淡不起眼,却有独特的神韵;竟又能捕捉到有一丝可爱,加上一丝狂野,就像一只小猫,轻轻抓挠我的心。

        这一眼,我小腹那团火焰被点着了,大有席卷身心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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