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令我更贪恋不伦快意。

        吹干头躺下后,我瞥了母亲一眼,思考起她刚才奇怪的反应。

        不会是偷偷干了啥夫妻间才能干的事吧。

        但这么快,不符合我以前偷看偷听的时间。

        但肯定干了点什么,父亲算是个高大威猛的男人,1米78的身高加上肩宽挺拔,起码在广东算是了,加上以往我偷听的表现,父亲在那方面身体很好,欲望自然也强。

        别看他在我面前不苟言笑的,他主动骚扰我母亲并不出奇。

        莫名其妙的酸楚又滋生,我内心暗暗责备母亲,她不应该这样。

        她不能一边在我面前扮演一位完美的好母亲,一边向另一个男人呈上自己女人的一面,即使那个男人是她丈夫,是我父亲。

        我的意思是,我并不嫉妒父亲,也没资格阻止母亲行使她的义务、享受她的权利、满足生理天性。

        只是他们怎么能在我在场的时候,就偷偷摸摸地做一些在我们以前认知中很羞耻的事。

        我秉持一种受害者有罪论,听刚才的动静,母亲应该是作出了抗拒的,可我还是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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