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置喙大人间的事,也不懂得如何劝慰人,我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只要不是剧烈冲突巨大矛盾,小屁孩哪会懂事地安慰母亲呢。
而且从以往经历来看他们夫妻间偶有龃龉,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
赌博这事,不是今天才发生才觉知。
我没必要就此说些什么。
我知道自己在这方面不是个合格的儿子,你不能要求一个精虫上脑的年轻人顿时觉悟。
过分的是,我甚至有种乘人之危的意思,趁着母亲的心情几乎被外界左右,只一心想满足自己的私欲。
朝思暮想的胴体就在旁边,少年的欲望号角很快重新吹响。
今晚的反反复复,乐此不疲,在屋外吵杂声中,我再次挪近母亲,右手轻车熟路地探进母亲的上衣,穿过胸罩,在束缚中贴住了手感熟悉的乳房,将半球压成了馒头。
接着把遮盖她的空调被向上推了一点,刚好露出浑圆饱满的屁股,内裤边线显露的痕迹在薄短裤上清晰可见,这样的若隐若现将让人销魂的部位简陋遮挡,反而让我情欲高涨了几分。
母亲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我知道她压根没睡啊。不知为何,这样的反馈我觉得又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我没做把玩的动作,因为这个部位差不多了,也已经戳破了部分禁忌了,初步的诉求已经达成了,是时候突破其他阵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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