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起身抱膝坐着,但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可能躺得久了,也可能是是此处高度不足,母亲不是直接站起,就很自然地坐着。

        我被盯得发毛,怕母亲接下来会有我意想不到的发难,顿时紧张了起来。在母亲眼里,我这模样,终于是怕了。

        良久,母亲居然只是嗔骂道,“黎御卿,你还要不要脸,竟敢对你妈讲这种话”。我心头一松,也显得从容地回道,“我也就实话实说……”

        母亲转而苦口婆心地告诫,“懒得跟你纠缠了,我就问你,你以后能做个正常的孩子吗,我不追究你之前了,就从今天开始。”

        我回道,“我很正常啊……在家做家务……在学校遵守校规,努力读书……”。

        母亲则说,“别避重就轻了……我是说……”,又好像咬咬牙豁出去一般,“不要惦记你妈……那……不能看更不能碰~知道吗”。

        我装得很悲凉地说道“可以啊……哦,我怕某天真的控制不住对外面的女人犯下大错……哪怕在我心目中她们……没有一点比得上啊妈”,说完我失神地直视母亲,显示的却是一种躺平的决绝。

        接着苦笑“哼……早恋又能如何,谈成了就能干些什么了吗……”。

        母亲深深叹谓,怒极而哀,“黎御卿,你要气死我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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