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像个呼吸苦难的老牛,握腰的手颤抖着顺着她的腰部线条缓慢上移,像爱抚,像调情,是一路享受的感知,我甚至能感受到母亲身体微微发抖,也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母亲刚开始就怒气冲冲地凝视着我,就好像要看看我敢大胆到哪个地步,不过仅仅在我触碰到胸罩,还没攀上乳峰的时候,母亲用力地推了我的小臂一下,嘴里说着,“你给我……住手”。

        这一下推开了我正要深入探索的坏手,同时也让我失去平衡,整个脑袋,趴在了她胸前,绵软乳肉缓解了我脸部遭受的压力,埋在了两座山峰之间,让人上头的气息钻进鼻子,也闻到了胸罩的洗衣粉清香混杂着乳肉奶香,真想就这样枕着这两坨丰满歇个天荒地老。

        “啊~”,母亲自然惊呼一声,我这一出始料不及。她低着头看到我表现得“毫无边界感”,面无表情但目光不善,她似乎在凝聚力量再发难。

        但听觉异常敏锐的我听到外面有些动静越来越近,连忙扬起头,小声说“好像有人要过来”。

        母亲一听,怒气下去一大半,因为她看起来也紧张了起来。

        “哞~哞~”,牛叫的声音清晰传达到我们的直播间,我与母亲默契地对视一眼,停止了即将要来的拉扯。

        但我的胸部感受到一股推力,母亲眼瞪着我,双手一会轻推,一会摆手,脑袋则往洞口那边偏,她在示意我离开她身上;而我决意顺从,关起门来是什么都敢,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得对第三个人保持“敬畏”。

        不然这样的姿势被人看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撑起上半身正要起来,这次我关注到的不是胸脯,也不是小腹,而是小腹下面的裤子,尤其是中间位置的内扣,这纽扣此刻就是打开生命通道的必经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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