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母亲说我坏种,这不是骂她自己吗,我是她生的,因此我突兀地笑了一下。
我这一笑,想来激起了她一点火气,“轻轻摸几下就得了,就当便宜你个王八蛋了,怎么还越来越粗鲁……”。
我不管,我越听越像是娇嗔,熟母如此,满足得我深深呼吸一大口,然后是要变本加厉地使坏。
坏孩子的天性上来了,我两只手分别拇指食指圈起,像小孩子玩弹玻珠或者弹耳朵游戏一样,用指甲盖弹弄好几下母亲挺立的乳峰,好玩,病态的心理满足。
“啊……嗯……呜”,只见母亲差点倒下去,背部塌下去一点,她呻吟出一声,便赶紧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只剩一只手支撑着上身,口中是极力忍耐过的闷哼。
然后她放开了捂嘴,用那只手,拍打着我的大腿,无力,但很高频、急乱,更像是表达着自己的强烈不满。
仍旧很奇怪,她不是第一时间掰开我的手。
我停下了恶劣动作,像做错事的孩子在挽救事情,抓胸捏奶头的手势也轻柔起来,轻轻安抚。
不一会,母亲似乎缓过来,恶狠狠道,“王八蛋,能不能正常点,那样不会弄坏吗~”。
我没什么回应,手上还在挑战着禁忌,在母亲看来,我油盐不进,精虫上脑。
她打起精神,又像在迷离中苏醒,语气很是平淡,“好了,差不多得了,还不满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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