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头过去,尽量靠近她的耳边,不过我脑子时不时迷糊的,说话可能会毫无章法,这个时候,我显得很突兀地颇为酸溜溜地说道,“妈,你和我爸那天在做什么啊?”。
母亲摆过一个侧脸,似乎这话触碰到她禁区一样,“王八蛋,你还敢提!惹毛了我直接告诉你爸!我真的不会管教你了!”。
话音末尾,似乎还有了无奈到顶的情绪。
我双手继续在母亲内衣下沿游走,没有触及敏感,但这种在胸器外围等待时机的行为,也别有一番滋味,一边嘴上应付着,“好好好……我不奢求像我爸那样行了吧……”。
一些微妙的演进是,事实上我这时没有“钳制”母亲了,但她仍旧保持着裸臀后翘的姿势,小臂抵在墙壁,好像在思考着放空着。
闻言,她淡淡地回道,“嗯……”,不过马上又意识回来,扭过头来,恼怒吼道“还不滚开!”,可能是顺其自然的动作,她还用丰臀顶了我一下,紧绷的臀肉差点让我肉棒过刚易折,也把我顶开了一点,然而她这个动作如同火上浇油,继续焚烧我的理智与为人子的道德戒律,肉棒在母臀后硬得要喷射火苗一样。
显然她也察觉这动作不妥,脸上闪过一丝羞赧,脸庞不用我的刺激就染上潮红,让人迷醉。
随后她故作鄙夷地说道,“你?能说到做到?先穿上裤子吧”,看来我的接二连三的不伦之心早就在母亲那里没了信任。
说罢她坚决地甩掉了我在她衣服内的双手,然后稍稍弯下腰作势要提起内裤。
这一弓腰下,褐色肉唇,褚红湿润的,凌乱的阴毛,暴露了七七八八;那个娇嫩的洞口散发的是引诱人的气息,好像做好了吞噬一切外来之物的准备。
视线帮助下,不用再当无头苍蝇了,我呼吸一滞,又小挪半步,挺着肿胀肉棒揽住了母亲,上身首先紧贴,而肉棒这次没有错失正确着陆点,下体瞬间被一种强烈的快感所缠绕,让我的兴奋度一下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体内的氧气在瞬间就几乎消耗殆尽,我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听力也像是突然失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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